第134章 秦鼎

() “前面那些铜器算什么?”

陈把头问道。

“样器,存器,或者留给后代重开窑用的东西。”

周海生说到这里,忽然将那把铜柄折刀取了出来。

刀柄上的半只卧牛,在手电下泛着暗光。

他先前一直遮着,不肯让人看全,现在到了矮门前,他反而把刀递给白露。

“帮我看。”

白露接过折刀,对着门上残留的凹槽比了一下。

卧牛纹和凹槽能对上,可仍旧缺半边。

“这刀柄不是钥匙。应该是从一件更大的东西上拆下来的。”

周海生沉默了一会儿。

“我爷爷死前给我的。他只说吴家守的是半头牛。”

瘸老头听见这话,眼睛立刻转了过来。

“入南印在你手里?”

“没有。”

“那半头牛是哪来的?”

周海生把刀收回去。

“关你屁事。”

郑有德没让他们继续问。

“门能过人,进去。”

矮门后不是机关,而是一道折向右侧的夹墙。

这样修,多半是为了挡火。

窑炉炸裂或铜液外溢时,直门会把火和热浪全送出去,折墙能卸掉一部分冲力。

我们侧身走了五六米,前面再次变宽。

里面没有成排铜器,也没有铜锭。

只有一排排低矮石座。

石座上堆着陶范。

有完整的也有拆开的。

最大的一组陶范接近一人高,外面用铁箍箍着,表面刻满定位线和反字。

旁边还立着几块木牌,木头一碰就掉渣,上面的墨早没了,只剩刀划出的浅痕。

白露顾不上害怕蜈蚣,举着手电一座座看。

“这是盘范。”

“这是灯范。”

“这个是壶。”

走到第三排,停住了。

前面出现一组兽面纹大范,范腔向内收,口沿宽,底部有三足定位槽。

周海生说道:“鼎范。”

白露摇头。

“不是一件。”

手电照向旁边。

那里还有第二组、第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