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打他一拳。
他打回他一拳。
俩人骂骂咧咧进去说正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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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裴宴辰的马车,已经在宋府门口停好。
宋怜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卫楚仪不放心,给带了许多东西。
加上宋怜想着,去观潮山是读书做功课的,势必要多做准备,应对先生问话,便又带了许多书。
于是她的箱笼全都搬出来,便是整整四大箱。
裴宴辰坐在车里,挑开窗帘看了一眼,除了那四个大箱笼,还看见宋怜母女俩黏黏糊糊的不舍得分开,于是头疼地拿开扇子,撂下帘子。
为什么要答应陆九郎这种带孩子的事?
养只猫都比这省心。
但他涵养好,忍着。
宋怜的四个大箱子搬上了车,人还没走,大房何氏又出来看热闹了:
“哟,出嫁前现学啊?还来得及吗?”
宋怜没理。
卫楚仪立刻叉腰:“我们小怜能上观潮山,凭的是真本事!不像你们家那傻妞,听说回门那天,因为洞房花烛夜对不上状元郎的对子,遭人嫌弃,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裴宴辰在车里听着“对对子”,“真本事”几个字,不禁眉梢一挑。
这些京城贵女,也就会对对子吧。
宋怜上车,见裴宴辰居然在车里,还等了她这么久,吓了一跳。
她以为车里没人,才一直磨磨蹭蹭的。
“先生恕罪。”
她深深鞠躬。
但因为太紧张,抬头时,咚!脑瓜撞在车顶。
好痛。
宋怜捂着头顶,忍着痛,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裴宴辰忽然就爽了:报应!
他用扇子指着一边的椅子:“坐。”
宋怜乖乖坐下。
裴宴辰:“先生现在问话。”
宋怜立刻正襟危坐:“弟子洗耳恭听。”
裴宴辰:“明月清风酒一樽。”
宋怜一时紧张,脱口而出:“江山万里入琴心!”
——
昨天我错了,今天我改,我会努力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