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行至酒楼外,恰是日落西山时。

瞧着天边的火烧云,卫书随手招来一架驴车。

车夫在其面前停下,中年车夫笑道:“客官,您去哪儿?”

卫书拿出两锭银子:“濮阳县,二两银子,走不走?”

车夫一愣,思量了片刻后,讲道:“客官,这快夜里了,咱赶夜路的话,能不能稍微涨点儿?”

卫书掏了掏衣袖内袋,摸出一吊钱:“我身上就这么多了,大概二钱。”

“你要是愿意,咱就走,要是不愿意,我就找个地方歇一晚,自己往回走。”

“愿意愿意!”

中年车夫立即接过银钱,从车上跳下,就搀扶着满身酒气的卫书上了车。

“客官,您坐稳了啊。”

“我看你喝了不老少,我慢点驾车,你要吐的话,千万跟我说,我这车刚洗的。”

“对了,车厢里有水喝干粮,您要是饿了渴了,都可以万吃喝,不要钱的。”

“我知道了~”半靠在车厢里的卫书挥了挥手,打了个酒嗝:“走,走吧。”

“哎~咱走了~”中年车夫拉动缰绳,驴车缓缓前行。

与此同时,枫林居内走出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魁梧高大,泼妇黝黑,喝得满脸通红。

女人留着短发,脸颊的粉色胎记随着微风吹动发丝若隐若现。

“哥,爹娘他们都有些喝多了,要不我们还是别走回去了,叫个驴车吧。”肖河川望着缓缓远去的驴车,便提了一嘴。

肖青山打了个饱嗝:“行啊,也没几步路,要不了几个钱。”

“行,那我去......”

肖河川话音骤止,同肖青山一起看向哪架远去的驴车。

只因,哪里渐行渐远的驴车内,响起了他们童年时自创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