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按异常去推。”许暮摩挲了一下手指,这是老烟民烟瘾犯了的样子,反复沉吟,他也是够无聊的了,搁以前,他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现实主义者,而非方问这种抽象主义者,换句话说,他才管你屁哥曼德拉效应,闪前记忆。
他就管手头这个案子,凶手咋搞的,人往哪里跑了,怎么撬开嫌疑犯的嘴巴,怎么覆灭一整个犯罪团伙。
他也是够无聊了,坐在这,终于放下那些堆积的厚厚的,数不清的沉重案卷,在这扯这个淡。
但是,刑警一旦放下工作,以惊人的直觉开始思考问题,这本身也是极为可怕的。
“按曼德拉效应,用‘异常’的角度去推理这个问题,可以是世界上存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两个‘时空’交叠在一起,产生了例如‘曼德拉’这个人之死的群体记忆的错乱。”
有道理!听许暮一字一句,思忖完后的分析,在场的人都频频点头!
何大重看上去就有点跟不上趟了,他一个老板出身,没许暮想那么多,没方问学那么杂,他纯纯就会做生意,懂人情世故,记得别人的喜好,记住谁喜欢什么烟。
他不是没那个能力,而是他从没那个脑子去钻研那种事。
“如果是‘闪回记忆’,这个可能就可怕了。”方问沉吟了一下,“我们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清楚的记得,这件事我们已经做过了,或者,曾经做过,但我毫无记忆。”
“我的评价是……,世界是一个服务器,它被重启了。”
“作为一个重启后的玩家,我们世世代代在经历一些重复过的事,还记得打游戏吧,S1,S2,S3,不同的赛季,其实每个赛季都一样,只不过是重新开始。”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当我们重复一件事的时候,脑海里会有……,‘我已经做过了’,这个记忆。”
方问清了清嗓子,“大家还记得π吧,当代最精密的电脑,依旧在努力计算圆周率的极限,据说最多已经算到314万亿位了,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代科学要持之以后的去算这个?”
“因为要算一下,π到底有没有穷尽,大家都知道,圆周率是一个无理数,怎么会有穷尽呢?”
“那假设有穷尽了,这意味着什么?”
当其他人看过来的时候,方问道,“大家都知道‘圆’的这个圆周率,到底是怎么算的,即,割圆法,把一个圆画成一个多边形,然后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