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便看见江砚之眼底的疏离尽数褪去。

当着周围学生、一众校领导、老师的面，声线沉哑而字字清晰，对姜安安道：

“叫爸爸。”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瞳孔地震，呼吸都变得轻起来。

姜安安：……虽然她很肤浅，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撑腰，很开心。

但到底，也有些社死。

姜安安不自在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找在场她觉得亲近的人。

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她不由往江砚之身边挪了挪，下意识伸手抓他衣袖，顶着一脑袋视线，道：

“爸。”

江砚之垂眼，看到她的举动，顿了下。

反手牵住她刚触及他袖口的手。

姜安安：“……”

江砚之这才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四周一张张错愕、发白、羞愧的面孔，开口：

“我女儿，亲生的。”

不久前才提醒过姜安安，留学经费不好申请的数学系主任：“……”

他想要、他过于轻易地得到一栋经济系教学楼的杨书记：“……”

其他一众校领导、老师：“……”

林秘书比自己当众被女儿认了还欣慰，矜持地露着姨母笑：

“江总今晚不在家吃饭，你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去。”

又说，“你这些书太重，我们晚上给你带回去。”

一众或惊讶，或难以置信或神色各异的同学：“……”

……

走出校门。

宋招弟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这是怎么回事？”

姜安安简单说了下：

“我知道也才两三个月。”

宋招弟：“所以那次在凤县帮我们的是你亲二哥？”

姜安安点头。

“怪不得你当时说跟他不熟，才见了两次面。”宋招弟眼里转过了然，不再多说这件事，看她，

“那些议论你放弃助学金的人，你不必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