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当许愿池里的那只王八。”萧惜箬没好气地说道,她说得口干舌燥了,还没说服涵涵帮她。
沈涵蕴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可不就是那只一动不动的王八吗?
“惜惜,用药不是良策。”沈涵蕴劝说道。
“涵涵。”萧惜箬不乐意了。
沈涵蕴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以我小哥的性子,别说事后他不会负责,纵使我父母施压被迫负责娶了你,他也会逃离,而你的下场是独守空房。”
萧惜箬不听劝,执着道:“我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沈涵蕴哑然,惜惜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你从哪儿弄到的这种药?”沈涵蕴好奇地问道。
“叶小姐给我的。”萧惜箬得意地说道:“我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这次的药效,别说人了,牲口都不一定顶得住这个药效。”
沈涵蕴惊得目瞪口呆,忒丧心病狂了。
“惜惜,叶依芸给的药,我劝你三思。”沈涵蕴思虑一下,接着又说道:“我小哥要是神志不清,你肯定也会被折磨得枯萎凋零。”
“我甘之如饴。”萧惜箬坚定不移地说道。
沈涵蕴默了。
“涵涵,你要帮我。”萧惜箬祈求道。
“她帮不了你。”陆书屿冷着脸走进来。
“皇叔,我嫁给沈轩,亲上加亲不好吗?”萧惜箬眼含不甘。
陆书屿黑眸微微眯起,眸光阴沉,冷冽地说道:“你想嫁,他愿意娶吗?”
萧惜箬委屈地咬着唇瓣,沈轩要是愿意,她至于出此下策吗?
“沈轩走了。”陆书屿说道。
“什么?”萧惜箬拔高音量,怒瞪着陆书屿,见陆书屿不像是骗她的,萧惜箬猛然起身,欲去追人。
“你追得上他吗?”陆书屿字字珠玑。
萧惜箬止步,抱着脑袋颓然的蹲在地上,沈父沈母和涵涵都在,她以为沈轩为了他们会留下来,结果呢?沈轩走了。
沈涵蕴并不意外,陆书屿的任何决定,都提前与她商讨了。
沈弘文和周诗云挂在城门上暴尸三天,唐锦绣得到消息,特意跑去城门口看,衣衫上全是血迹,破烂之处还能看清楚里面的伤口,可见生前遭了酷刑。
唐锦绣咋舌,陆书屿太狠了,不,现在应该是萧书屿。
“锦绣姐姐。”何思婷推了推呆若木鸡的唐锦绣。
唐锦绣神情痛苦,眼泪涌出眼眶,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哭出声。
“锦绣姐姐,别伤心,他们活该。”何思婷安抚道。
“他们毕竟是我的养父和养母,他们下场这般惨,我于心不忍。”唐锦绣声音哽咽,庆幸三哥是陆书屿的救命恩人,陆书屿若是因她是沈家的养女而对她一视同仁,她岂不是冤死。
唐锦绣后悔了,她不该目光短浅,当初陆书屿要带着她一起来岭南,她不该拒绝。
有与陆书屿共患难的情分,只要陆书屿登基,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活该。”何思婷骂道。
唐锦绣抹泪,没接话。
人群里不知是谁,一边骂,一边朝挂在城门上的两人砸臭鸡蛋,有人开头,带动了其他人,义愤填膺骂得很难听,砸臭鸡蛋、砸臭菜叶,现场混乱,臭气熏天。
唐锦绣闻着臭味,忍不住呕吐,何思婷用锦帕掩住口鼻,拉着唐锦绣离开人群。
“呕。”唐锦绣忍不住吐了出来。
何思婷看着唐锦绣吐出来的污秽之物,忍了再忍,终究忍不住吐了出来。
回到何府,换了身衣裙,两人才觉得好受了些。
“思婷妹妹,你知不知道王爷怎么处置的我妹妹?”唐锦绣问道,沈涵蕴没被挂在城门上暴尸,肯定还活着。
陆书屿知道沈涵蕴是萧帝的人,能轻易放过她吗?
李天佑死了,沈弘文死了,周诗云也死了,最该死的人是沈涵蕴。
“听说王爷把她关进了水牢里。”何思婷说道。
“王爷为什么不杀她?”唐锦绣愤愤地问道,只有沈涵蕴死了,她才能高枕无忧。
何思婷摇头,说道:“萧帝安插在王府内的所有人被清除,现在的王府戒备森严,连我爹想见王爷,也会被层层盘问。”
“思婷妹妹。”唐锦绣握住何思婷的手,祈求道:“想想办法,安排我与王爷见一面。”
何思婷抽出自己的手,为难地说道:“安排不了,王爷很忙。”
忙就对了,唐锦绣不怕陆书屿忙碌,就怕陆书屿闲着,陆书屿总算开始反击了,唐锦绣庆幸没与陆书屿撕破脸。
“锦绣姐姐,王爷真要造反吗?”何思婷问道。
唐锦绣斜了一眼何思婷,纠正道:“不是造反,是拿回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何思婷神色怔忡一瞬,了然于胸,附和道:“对,是拿回本就属于王爷的皇位。”
她并不贪心,陆书屿当上皇帝,她不争皇后的位置,只要嫔妃的位置。
三日后,清风将沈弘文和周诗云的“尸体”从城门上放下来,丢进了马车内,驾驶着马车朝城外去。
陆书屿给他们服用解药,半个时辰后,两人才苏醒。
陆书屿见他们醒来才彻底放心了,确定他们没事了,他才放心回府告诉沈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