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院,孙大勇正和丁大虎在柴垛边上劈柴,斧头落下去“咚咚”的,谁也没听见院门口的动静。
“爹,”夏芬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二虎哥来了。”
孙大勇直起腰,斧头停在半空。
丁大虎也回头,满头汗珠子,看见自家兄弟挎着篮子站在院当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二虎?你咋来了?是娘让你来喊我回去?”
二虎挎着篮子凑过来“娘炖了鸡,让我盛一碗过来给嫂子他们尝尝。”
大虎揭开屉布一角,热气带着油香扑出来,他忙把布又盖回去:“娘炖了鸡啊!正好一会加个菜。”
孙大勇搓了搓手,有些局促:“你看这……你们家好不容易杀只鸡,还给我们拿过来……”
“孙叔,客气啥,”二虎摆手,“春芬姐马上就是俺嫂子了,往后咱就是正经亲戚。一只鸡算什么,往后日子长着呢。”
这话说得敞亮,孙大勇眼眶热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去拾掇地上的劈柴:“是呢是呢,二虎,一会也留下吃饭吧!叔家没啥好吃的,饭管够,你别嫌弃。”
“不了,孙叔,我娘还等我吃饭呢,”二虎笑着往灶房方向瞟,“我来主要想看看我嫂子长啥样——我哥回来光知道咧嘴笑,问啥都不肯说。”
“你小子别乱说,”大虎脸一下子红了,拿胳膊肘杵了二虎一下,“还没过门,先叫姐。”
孙大勇朝灶房喊了一嗓子:“春芬,二虎来了。”
春芬从灶房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手上湿漉漉的,拿衣角擦了擦,冲二虎温温地笑:“二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