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领口还能瞧见几节缠起的白色绷带,但却遮不住那显型的小麦色胸肌,
他看向窗外的徒留的侧脸依旧是那样的优越,头发不似以往的一丝不苟地梳于脑后,耷拉的额发遮了些眉眼间的锋芒,显得有些无辜,
沈念看见这副模样的秦寂,顿了下,随即关上门,
咔,
关门声传入秦寂耳中,他沉着黑眸,转头,语气不耐:“不是说……”
看清楚门处的人时,秦寂先愣神,随后低眸开口:“你…怎么来了,”
沈念走近看着眼前躺坐在床上,低头后比自己矮点的秦寂,
特别只有外面皎月和其他科技光线下,秦寂真的特别像只低垂着耳朵,需要主人陪伴的黑白色的边牧犬,
沈念忍住上手安抚的冲动,转身把消炎药放在床边的小柜桌上,开灯,
突然的明亮,秦寂眯了眯眼,抬头看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沈念,
“你,还没回答我,”
沈念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晃了晃,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秦寂:“煲水,吃药。”
听后秦寂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他望着因不熟悉房间物品放置而略显忙碌的身影,空荡荡的心少了许凉意,
“秦先生,先喝点水吧,”
把热水壶插上电的沈念看向秦寂,就发现他呆呆愣愣的看着她,薄唇上有些发白,起皮。
秦寂下意识抿了抿唇,伸手接过沈念已经贴心拧开了瓶盖的那瓶水,微哑道:“谢谢,”
沈念摇了摇头:“秦先生,我才是该道谢的人,”
要说谢谢也是她,不然躺在这里就是她了,而且会更严重,那可是往她心门而去的刀尖,
“如果不是您,遭这一遭,我怕是会没命。”
秦寂滚动的喉结停顿,将喝了快一半的水瓶放下,眼神变得锐利:“李助理跟你说了什么,”
沈念伸手自然接过秦寂握在手中的瓶子,拧上瓶盖:“李助理没说什么,那把带血的刀,滴落的血迹,还有现在缠着绷带的左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