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压低声音,说道:“忠亲王让小的在此等候,王妃,请跟我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小子,长得倒真有一点眼熟,我跟着他一路上了二楼,走到角落包间门口。
“客官,里面请。”他喊了一嗓子,把门打开,里面场景正如我梦中一般。
走进去后,那人躬身向我行了礼,低声说道:“在下梁凡,是从小跟在忠亲王身边的伴读,王爷吩咐了,以后就由在下在此为您与王爷传递信息。”
“好,听他安排便是。”
“恐他人生疑,在下不便逗留太久,先退下了。一会儿会有另一个伙计给您送上茶点。”
梁凡退出去后,我赶忙坐到桌边开始摸起来,果不其然在桌子下面最里侧,摸到一个用米粒粘在上面的字条。
正准备打开来看,门口传来伙计说话的声音,只得顺手将纸条放进了衣袖里,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胳膊搭在桌边压着嗓子,说了句:“请进。”
伙计推门走进来,佝偻着腰,满脸带笑,手上端着托盘,“爷,您要的茶点,我们这儿还有唱曲儿的姑娘,不知客官……”
“不用了,你下去吧。”
“是。”
伙计出去后,才有机会正式打开字条看,手掌大小的字条上正面写着:六公主师傅无面大师,恐有对南生国不利之心,望姑娘可以能够调查一二。
他说的倒是与我和南元滇想的差不多,没什么特别重要的。我将字条反过来,背面居然还有几行字:信云侯府之事已听说,我自会帮你追查此事,望安。
望安两个字后面,又画了一张苦脸,我不由的摇头笑了笑,多大一人,竟弄这些小孩子才玩儿的东西,倒是希望他的心可以如小孩子一般简单,这样就不至于背负那么多的东西,负重前行。不过想来,谁又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