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低头,他深邃宛如黑洞一样的眼睛,同深深纯澈的双眼撞上。
这一瞬间,他好像似曾相识,眼前闪过莫名的场景,可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
“深深。”他语气深沉,“我希望,不要以伤害他人性命的形式去保护其他人。”
“生命,是一个人在世界上最为可贵的东西,也是最应该珍惜的。”
深深低头,委屈道:“我知道了,陆语哥哥。”
良久,她都没有说话,像一只蔫哒哒的小兔子,两只耳朵垂了下来。
陆语跟小孩子第一次说这么严肃的话,这时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等他蹲下来,看她时。
深深已经呜咽着眼泪直掉,破碎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帮陆语哥哥。”
深深记忆涌了上来,被研究所大人们送回来的零碎尸体,唯一能分辨得出的只有那张向来严谨的脸。
就连留给她的遗物,是一直被捏在手掌心的玩偶。
陆语哥哥走之前跟他说,会从M国带回来最可爱的玩偶送给她。
可她等来的却是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