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见他似乎带着火气,有些奇怪,“不怪他,是我让他去帮雄性们扩建去了。这些都是轻松的活儿。”
“哼,你就知道帮他说话。”泽禹把木桶往旁边一搁,“他故意晾着我,不想让我过来。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一整夜吗?外面漫天的风沙,我只能躲在舰艇里,连眼睛都不敢闭,怕睡着了错过信号……”
泽禹心想,昨晚他煎熬了一整晚,可不能白煎熬。
他得在翎儿面前给他穿小鞋。
他故意夸大其词,将自己遭受的不公和委屈全部倾述出来。
“他肯定没安好心。”
泽禹又冷哼了一声,“他就是不想让我来,好独占你。”
“你误会了,昨晚信号不好,我后来也回拨给你了,根本连不上。”
“你的光脑连不上正常,我们得光脑是优先级,就算没有信号,只要捕捉到一缕,只要他能发,我就能收到,他就是故意的。”
月翎正打算说点什么安抚他的怒火,身后传来脚步声。
风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后面,手里握着一把铁锹。
他的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沾了些沙土,领口也松着,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
泽禹不等他开口,就直接开火:“你故意不给我坐标,以为我就找不到地方了是吗?”
风奕把铁锹往沙土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淡淡地说:“荒星危险,你身份尊贵,不适合在这里久留。雌皇要是知道,会迁怒月翎。”
泽禹冷笑了一声,“我身份尊贵?你难道就是普通雄性了?你的家族要是知道你在荒星,为了翎儿来的,他们会放过翎儿?恐怕到时候比我母亲还难缠。”
风奕看了他一眼,“我既然能来,我就有办法稳住他们。”
“你有办法稳住他们,我难道就没有了?我看你就是想独占翎儿,故意不给我坐标。怎么?怕我来了,翎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