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却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目光比方才认真了几分:“清夫人过谦了,天下行商何其多,如夫人这般眼界开阔、见识广博的,却是少之又少,依贾看来,他日若夫人登坛论道,未必逊色于人。”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只可惜——稷下学宫承袭古制,恪守礼法,从无女子入内的先例,实在可惜了。”
分明是在为巴清叹惋,可巴清听了,依旧面不改色,乎并不以为意,倒是她身旁的阿箬,眼神闪了闪,又迅速归于平静,只是众人目光皆在巴清身上,无人察觉。
感觉氛围有些微妙,周文清适时开口,笑着打趣道:“这有什么可惜的?稷下学宫恪守旧礼,错失贤才,那是他们的损失,倒是成全了我们大秦学府!”
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微微侧身,故意摆出一副“请君入瓮”的夸张姿态,盛情邀请道:
“我大秦学府可没这般规矩,欢迎清夫人随时来讲学授课,学府上下弟子必定举众相迎、洗耳恭听。”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玩笑道:
“只盼着清夫人不要嫌学府初建条件略简,学子尚且稚嫩就好!”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
姚贾乐了,心里的怅然一扫而空,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也朗声附和道:
“是贾失言,清夫人可是我大秦的贤才,如何要去它稷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