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钲对比着两份数据中的差值,“你以前的检测报告有保留的吗?”
“等会儿。”宁堂还在里面检测,腾不出手给她发,“你家这种情况也没有星币检测吗?”
南钲都能住到她隔壁去了,怎么看也不像穷的。
南钲顿了顿,“我以前一直以为我爹是定居在0701星的退休星盗之类的不法分子,没太敢花他的星币,想留着他的星币等哪天仇人找上门搬家逃命用的。”
毓爹整天就是捧着个光脑在家里面躺着,偶尔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又是躺平。
每次给她生活费又没有含糊过,帮她找个各种药剂资料还有不少她都没有找到来源的。
她还怀疑过挂在毓爹名下的孤儿院是他用来隐藏身份的。
但一切的怀疑在她接到第一军校的录取通知时就没了。
她报考军校前咨询过毓爹,毓爹没有反对,她才报考的。
四大军校录取背后的调查是很严格,要是毓爹真的有问题,她是填报不了的。
宁堂听着这话毫不犹豫地嘲笑了她一顿。
笑着笑着又低声说了句,“要是你在中央星长大多好。”
南钲要是小时候跟她一个托管所长大,她也可以拿家里的东西换星币给南钲买药植,然后忽悠南钲当她打手什么的,她就可以在托管所里横着走了。
“什么?”南钲在外面没听清。
“没什么。”宁堂撑着有些沉重的脑袋,“我们真的要测一晚上?”
无论她承不承认,小时候那段噩梦般的经历还是在她的成长轨迹上留下一道消不去的阴影。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