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真退了?”
他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魏大夫,我可不可以借用下你们的医馆给这位小妹妹医治?”鹿昭妘笑意盈盈地问。
“刚刚药童跟我说过了,没有问题!”
鹿昭妘的手肘在尤泉的身上猛地撞击一下,在他不解的目光里轻轻一笑,“你再感受下,是不是恢复了力气?恢复了就抱稳你的小妹,跟我们过去。”
“哦,好!”尤泉没有拒绝,他当即站起来。
从头到尾,他手里抱着的云荞月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既不影响扎着的银针,也不颤抖摇晃。
鹿昭妘问魏大夫要了间干净的单室,备齐了需要的药物、药杵、研钵和绷带等物件后,她便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室内。
关门前又向尤泉要了云荞月的一套衣服,然后一个人在里面忙碌起来。
“醒醒,阮青云,你这辈子怎么混得这么惨?被人两鞭子差点抽到了阎王殿,你还真是出息了!你的桀骜不驯呢?你的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呢?”
云荞月耳边陌生的声音在响个不停,她有心想让对方暂歇一歇,但是眼皮子重逾千斤,怎么也睁不开双眼。
这是哪?
阮青云又是谁?
莫非她已经死了?这是再次投胎所生的人家?
“阮青云,这辈子我不再受家族摆布,去你那盗取医书。你那青囊医书可得藏好了,别又让他们惦记上!”
鹿昭妘说了几句后,忽地苦涩一笑,“我倒是忘记了,你可能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
她故作轻松地轻吐一口气,“这辈子,换我护你!”
阮青云、医书、前尘往事……
这些组合让云荞月的眼皮子猛地一跳,她这是被人救了,然后被人认错人?
“我不是!”云荞月猛然睁开眼,准备起身时,那痛得人头皮发麻的熟悉痛感再次让她龇牙咧嘴。
原来她没有再次穿越,那会是谁认错了人?又把她当作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