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极了!”恭平连声答道。
“呵呵呵,那你就赶紧吃,看什么看。”陈钊笑着骂了一句。
“哈哈哈哈……”裴翾等人都不厚道的笑了。
恭平脸一红,他这是第一回吃周燕做的菜,而周燕本人长得又漂亮,他自然起了那种心思……没办法,谁让他也是血气方刚呢……
可众人笑完之后,裴翾却提起了那个事来。
“陈伯伯,我在楚州的时候,撞见你们陈家人了,而且,起了冲突。”
陈钊筷子再度一停,眉头一沉:“是陈雎吗?”
“对,陈雎与他的女儿,陈纾。”姜楚回答道。
“没伤着人吧?”陈钊朝裴翾问道。
“那倒没有……”裴翾于是将楚州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陈钊只是点点头。
“是该管管了,待我写封信回去问责一番!”陈钊这般说道。
正在这时,陈钊的一个下人跑进了饭厅,将一封书信递给了陈钊:“老爷,楚州那边来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钊接过信一看,冷笑一声:“呵,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陈钊没有隐藏,当众将那封信拆开,可让他意外的事,信里头并不是在说裴翾姜楚与他们在楚州冲突的事,反而说的是另一件大事……
陈纾的婚事!
“岂有此理!”
陈钊看完信,气的重重将信往桌上一拍,吓得恭平筷子都掉了。
“陈伯伯,何事发这么大的火?”姜楚小心翼翼问道。
“我那好堂兄,居然趁着我南征之际,牵线搭桥,将陈纾配给了郭约的孙子!”陈钊将发火的原因说了出来。
“郭约的孙子?”姜楚大惊。
“郭约是侍中,三相之一……我那兄长居然想靠着我,去巴结那王八蛋!我说今日归来之时,郭约那厮怎生对着我那般笑呢……”陈钊眼神冷漠,重重的叹了口气。
“照陈伯伯这般说,那郭约是个奸臣?”裴翾问道。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陈家的人岂能与他们为伍?还结亲?看老夫给他拆了!”陈钊大怒道。
“陈伯伯,您别动怒,您可以好好回一封家书去嘛……”姜楚劝了一句。
“劝?我怎么劝?陈纾那丫头,上次退了你们姜家的婚事,这次若是再退了郭家的婚事,她还怎么嫁得出去?况且,郭家可非同小可,一旦退婚,郭约可没你们姜家那么好说话!”陈钊抖着胡子,带着怒气说道。
“那怎么办呢?”姜楚问道,虽然她讨厌陈纾一家,可没想到陈纾一家居然还能反过来恶心陈钊这个二爷爷……
“那陈伯伯,郭约的孙子又是哪一位呢?”裴翾问道。
“郭约的孙子,姓郭名晔,乃是洛阳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陈钊说着这里,看向了裴翾,“潜云,你想怎么做呢?”
“陈伯伯,你说,要是这郭晔在洛阳出了个大丑,沦为笑柄的话。您再让退婚,是不是郭家也不会说什么呢?”裴翾这么说道。
陈钊眯了眯眼,随后咧嘴一笑,指着裴翾道:“你小子,哪来那么多歪主意?”
“您就说行不行吧?”裴翾道。
“这样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你一不认识郭晔,二又该如何让他当众出丑呢?”陈钊问道。
“还有第三,裴潜,我们在洛阳也没那么多时间呢!”姜楚说道。
“这个我来想,不过我得知道郭晔的喜好,经常去何处消遣才好办。”裴翾道。
“先不谈这个,潜云,陛下已经跟老夫说了,让老夫明日带你前去见他。”陈钊望着裴翾道。
“好。我也想见见这位陛下了。”裴翾点头。
“还有,雁宁你也要去,陛下已经知道你也来了洛阳了。”陈钊又对姜楚道。
“他怎么知道的?”姜楚问道。
“这洛阳城还有陛下不知道的事?你们今日在永泰街跟史家人起了冲突,这事中午他就知道了!”陈钊佯装不高兴道。
“哦……”姜楚“哦”了一声。
“放心好了,明日没有任何人会为难你们的。而且陛下也是个极好的人,你们就等陛下他赏你们吧。”陈钊笑着安慰两人道。
“赏我倒不在乎,只是我想问问他,裴家村的案子。”裴翾说出了这句令人震惊的话来。
“潜云,你这个案子已经有眉目了……”
“洛家是吧?”裴翾打断了陈钊的话。
陈钊言语一滞,没想到裴翾居然说了出来。
“陈伯伯,我回宣州之后,也得知了一部分真相,洛家其实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真正的幕后凶手仍然藏在幕后,毫发无伤……”裴翾越说,言语越冷。
陈钊别过头:“潜云,你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事,你得想着怎么活下来!这些事,必须活下来后才能从长计议!”
“对啊,裴潜,这些事只能慢慢来的……”姜楚劝道。
“我知道!不过我想听听这位陛下的说法……至于真凶,那就不必劳烦他了……”裴翾轻笑一声道。
陈钊转过头,看着裴翾:“潜云……你莫非已经知道了幕后真凶?”
裴翾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脸色严肃的看向陈钊:“陈伯伯,这个我不能告诉您……因为哪怕是您,也不是那真凶的对手……”
陈钊愣住了,他没想到裴翾已经查到了这么多……
相比之下,他陈家的那点事,远远比不上裴家的严重。
“潜云,你先别想那么多,今晚先好生歇息,明日随我去面圣吧……”陈钊无奈之下说道。
“好。”
裴翾也无奈道。
两人同时发出两道无奈的叹息来,有些事,力不能及,最终只能化为无奈的叹息。
晚饭之后,裴翾换回了之前的衣服,他站在陈府的院子里,思索了起来。很快,他的脑海里就闪过了今日见过的那个女子的脸庞。
真美!简直比小莺还美……
那眼神,那声音,也与他的小莺极其相似……
裴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身段也相似,走路的样子也……
想到此处,裴翾顿时心潮澎湃了起来!
忽然,院子一侧的围墙上发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谁?”
裴翾一转头,只见一条穿着黑裤子的腿从围墙上往外一滑而下,消失在了围墙之外!
裴翾没有多想,纵身一跃而起,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