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锦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子的一群人在议论着什么事情。
荒地?楼盘?不就是那一群尸魂队前往的地方吗。
炒饭端上来的时候,孟羡锦的注意力还在隔壁桌上。
蛋炒饭,米饭粒粒分明,蛋花裹得均匀,葱花切得碎碎的,老板手艺不错。
她用勺子舀了一口,嚼着,但耳朵竖得比眼睛还直。
隔壁桌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二十七八的模样,穿着体面,不像夜市常客,倒像是临时起意来吃个夜宵的白领。
说话的是那个女的,声音不大,但夜市嘈杂,她怕同伴听不见,身子往前倾,几乎趴在了桌面上。
两个男的嘴里嚼着烤串,油脂顺着竹签往下滴,听得比吃得认真。
“黄鼠狼那事儿我听说了…”其中一个男的把竹签往桌上一扔,油在塑料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城西那片荒地对吧?我有个朋友就在那片做保安,说前阵子有人夜里偷偷进去,在荒地正中央摆了一圈东西,冥币,水果,什么都有,第二天早上他巡逻的时候看见的,吓得腿都软了,差点没从岗亭里滚出来,报警了,警察来了看了半天,说这不属于刑事案件,立不了案,让他们自己清理掉,清理的人捂着鼻子干了一上午,说那些动物尸体不像是被杀的,像是自己死的,就死在那里,死得整整齐齐的,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西边。”
孟羡锦的勺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隔壁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正聊在兴头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往外倒自己听到的版本,每个版本都不一样,但核心信息是一致的。
城西那片荒地,有人进去了,摆了一圈东西,动物死了一大堆,头朝西。
“还有一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另一个男的放下手里的烤串,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孟羡锦几乎要站起来才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