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毛发不是头发,是一根一根的、像针一样竖起来的黑色硬毛,毛尖是白的,像霜凝固在上面一样。
孟羡锦的指尖还点在它的眉心上。
符咒在它脸上显现,金光从笔画的缝隙里渗出来,像裂纹一样。
孟羡锦死死抓住他的手,鬼婴想挣脱都挣脱不开,一个劲在尖叫,声音异常惨烈。
“啊啊啊啊…”回荡在整个隧道里面,刺得孟羡锦耳朵巨痛,她不耐烦地瞅了一眼眼前奇丑无比的鬼婴,愤怒地提起他的手,高高举起,又狠狠摔了下去。
“烦死了,老子大晚上来这里本来就烦,你还给老子搞事情,老子摔死你…”
摔来摔去,好几个回合,鬼婴的尖叫声从刚开始的犀利,逐渐变得有气无力,到最后孟羡锦都累了,才随手将那个鬼婴往隧道的墙上摔过去。
鬼婴砸到了墙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好像不知道痛一样,立马又翻身爬起来,对着孟羡锦咆哮一声。
然后四肢并用快速的爬走了。
孟羡锦看着鬼婴走了,往墓园的方向继续走,然而才走出几步,就看到前面快走出墓园的地方,数十个鬼婴趴在那里等着孟羡锦。
孟羡锦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它们趴在石板路上,四肢着地,头抬得很高,像一群等待猎物靠近的鬣狗。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流口水,有的在啃自己的手指,啃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它们的身体大小不一,最小的像一只刚出生的猫,最大的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但它们的头都一样大,大到和身体不成比例,像一颗颗被吹胀了的气球,挤在出口的地方,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鬼婴们听到孟羡锦的话,笑声停了,哭声也停了,流口水的那个把嘴巴闭上了,啃手指的那个把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
它们齐刷刷地看着她,几十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孟羡锦。
这个隧道里面那么多的鬼婴,阴气那么重,特殊调查组的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