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只管坐着就好,不必起身。公主是客人,我们自是要好生招待。”罗天杏说道。
“只是眼下,公主刚刚听我们这样一番说辞。”罗天杏说,“自然也是知道的,往后父母兄弟,互相帮衬着,才是最紧要的。各国联姻、合纵连横,放在旁人眼里,自是大国之间的博弈。
可换到我们这些当局者身上,自然知晓,这说到底也只是一桩家事。
家,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是讲情、讲爱的地方。联姻,本可以不必这般僵硬刻板,不必处处刻意只为利益算计。
像我与陛下这般,公主也亲眼所见。
公主本就有成人之美的德行,定然也盼着自己的婚姻、自己心悦之人,心意与自己始终相通。”
罗天杏这一番话,说得掌辛骄一时语塞,如同被拘住一般,进退两难。她半句能够离间李霁瑄与罗天杏情意的话,都说不出口。
“那是自然。”掌辛骄说,“本公主是什么人?自然乐意成人之美。”
“不过,你这个人甚是狡猾。”掌辛骄说,“你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倒把我可争利益的点,都给驳斥干净了,你这是怀柔之术,甚是可恶。”
罗天杏闻言轻笑,李霁瑄亦是含笑。
“公主快人快语,性格豪爽,这般心性,便是世家大族、王公贵族的女儿里,也难寻出一个。”罗天杏说着还拱火,把这个掌辛骄顺势又往高处推了推。
“你们也别哄我,别把我当没脑子的人糊弄。”掌辛骄说,“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人贵有自知之明。往后,我也不再阻拦你们。”
掌辛骄说着站起身,“你们都站着,唯独我坐着,倒显得我像个莽撞刁民一般。”
“此番前来,我就是想告知你们一声,你们这景芦宫,并非谁人都能随意进出,务必加强防备,好生护好自身安危。”
“多谢公主提点。”李霁瑄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