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的母后芬淑王后来了,她看着女儿这样,心里头也难过的紧。
本是年纪轻轻的女孩儿,怎么就糟了这样的罪?驸马也不在了。提起那个驸马,……不提也罢!
“放下吧!”芬淑王后说,此刻外头有人在弹奏古琴。
“谁人在弹奏?”芬淑王后问。
“这琴声,倒是能缓解我的痛楚。”尤佳说着,面色惨白。
不一会儿,人回来了。
“是——之前从咱们这儿回去大茫的——罗颀毗。”侍从说。
尤佳的眼皮动了一下。
“母后,”尤佳说,她并没有提起罗颀毗的事情,而是说:“母后,我最近觉得,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有时候又觉得,这样也行,那样也行……”
“你是想不好要不要再招个驸马了,是吗?”芬淑王后问。
“还是母后懂我。”尤佳撒娇。
“只是,那黎壑的坟头,草都二丈高了,我……我想我是不是太狠了些。”尤佳说。
“你是王室,又是公主,天颜他都敢犯,死的不亏。没连带的他们家,就好的了!”芬淑王后说。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呢?”尤佳说。
芬淑王后看看窗外。
“外头那个,你不管啦?”芬淑王后还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再嫁人。
倒不是推女儿出去的意思。只是想让她有个念想。却没想到,女儿反倒是柔弱了起来,伤春悲秋的。
“管他是哪里来的,还能比先前那个好?”尤佳说。
“他是身份低了些,可是他心思在你身上,你两个,不一定不配。”芬淑王后说。
“这‘不一定’,可大了去了。”尤佳说,尤佳的心,早已经没有那等子耐心,去试错,她不愿。
尤佳先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