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域的洞补上了,混沌气息散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李刚站在那片被抹平的驻地废墟上,脚下的焦土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被大火烧过之后还没凉透的灶台。
“真没了。”
林平之蹲在地上,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连灵气残留都被抽干了。这比咱们在暗渊底下见过的任何一种侵蚀都干净——干净得不像话。”
秦无衣没说话,但他把刀抽出来又插回去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按照李刚对他的了解,这意味着他心里在盘算什么,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三人御空往回飞。
一路上李刚都在瞎琢磨。
“想什么呢?”林平之的剑光在身侧亮着,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在想归墟那娘们儿走得太干脆了。”李刚老实回答,“干脆到像是赶着去赴下一场约。”
“你觉得她还会回来?”
“不知道。但她留了东西在诸天万界——那枚鳞片就是证据。一个人真要走,不会在门口钉钉子。”
回到神王殿,太虚院的气氛比走的时候沉了几分。
打饭大婶那口铁锅还在灶上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但太虚本人不在灵泉边画圈,而是坐在石桌前,面前摊着那枚旧玉简,手里攥着竹签子,像在等什么。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