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没说话,抬手搭在宋瑶瑶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慢慢捋着。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宋瑶瑶说的每一个字都跟他心里想的一模一样。
秦风本来对职级晋升这件事就没那么多奢望和算计,当年刚进体制的时候目标就是副科,现在干到副厅已经是远超预期了。
在这种前提下扯上宋家那一堆旧关系旧人情,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秦风低头把下巴抵在宋瑶瑶头顶,嗯了一声。
宋瑶瑶听完那声嗯就没再问了,趴在秦风胸口闭了会眼,呼吸慢慢匀了。
时间过得很快,过年的日子短得很。
秦风在家又待了两天,把该走动的关系走了走,该吃的饭吃了吃。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秦无忧被秦风抱在怀里,小屁股墩儿坐在秦风胳膊上,两只手抓着秦风领口不撒开。
这小家伙在秦风回来的这几天里表现得特别黏人,每天都要往他怀里钻,拿小脸蹭秦风下巴,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秦风好几次都被她叫得心里一软,但转头一想就回过味来了——这哪是喜欢她爸啊,纯粹是因为每次被他抱着的时候都能蹭到好东西吃。
秦风从空间里拿的那些水果块、蒸过的小点心、还有一小瓶稀释过的灵泉水,全都在秦无忧面前露过相。
小家伙尝过甜头之后就记住了,谁抱她都不如秦风抱她来得值。
刚回来那几天秦无忧还只会咿咿呀呀乱叫,这几天智商明显往上蹿了一截,能精准地分辨出秦风空手和带东西的状态。
秦风空着手走过去的时候秦无忧扭头看别处,只要他手里拿着东西走近,小家伙立马扭头伸手要抱。
秦风被她那股精明劲给逗笑了,走的时候又往她兜里塞了一块用油纸包好的软糕。
一路颠簸,从京城到水都市,再从市里转车到地隆县,秦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赶过返程的路了。
以前打工时,过年回老家也是挤大巴、转中巴、再坐三轮车进村,后来经济条件好了,反而少了那种颠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