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扫了一眼会场,忽的展开双袖,袖口像吹了风似的无限地往外增长扩大,一瞬间的功夫就笼罩了整个会场,里头还吹气了一阵奇异无比的风,把许多睡着的弟子都一口气拉入了袖中。

而这些弟子却不是钻入袖子里,而是化作平面形象,印在了袖子的花纹之上。

就好像,他们进入了一副画中。

大家在起初的震惊之后,随即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在袖口的画纹里四处走动。

面对这副奇景,在场的妖兵妖将们都镇住了。

连慕容偶等妖官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丹希居然把所有人都变作了纸片人,然后吸入了自己的袖子里?这是怎么做到的?

行幽冷冷道:“你……你竟把他们都笼入袖中?”

这时的丹希才收拢了沉重的袖子,坚定地抬起头,看向了天上的行幽。

“你似乎忘了,你与我,其本质就是一幅画。”

他随意地道出了这个惊天的秘密,接着道:“我把这些人吸入袖口,就等于是吸入画内,你已无法伤到他们了。”

行幽嗤笑一声:“丹希,你当真这样觉得?”

丹希无奈:“你今日已造了足够多的杀孽,也废了七居士里的六个,折了掌教的左膀右臂,若还要杀伤这些无辜的弟子,就请先烧了我这幅画吧。”

行幽讶然之下猛瞪着对方,好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你这个没用没胆的窝囊废,是哪个混账东西给你的勇气……敢到我跟前送死!?”

丹希沉默片刻,看向了行幽身边的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