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锐地笑道:“今晚还没过,比试还在继续啊,聂老板向来老道睿智,何时竟变得如此天真起来……”
我一愣,便发现他已经把我的膝盖也绑了一圈,这下挣扎不开,他把我扶起来,我面无表情看了半天,忽的发力狠动,冲他撞去,几乎撞到他怀里的时候,我借力发狠一咬。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
这漂亮脖颈是我的!
他却伸出手掌,揉住我的下巴,我目光一动,他只微微一笑,然后另一手拖拽着我,把我放到那张床上。
我张口就要咬那只温柔托着我下巴的手,他却冷静果断地伸回了手。
而我面无表情地瞪他一眼。
为什么不让我咬?我以为这都已经成为一种默契了。
梁挽皱眉道:“我这次没对不起聂老板,不可以咬哦。”
……我都落在你手里了,咬一下怎么了,这么小气!
梁挽无奈道:“上次咬的伤口还没好,我还要检查你的伤口,要拆线和换绷带,你不能再伤我的手!”
……为什么不可以啊?咬一下,你就又可以中毒了哎,我就又可以把你嘿嘿嘿嘿。
他见我一脸冷漠,就知道我不会听,干脆拿了那青玉面具来,我心头一慌,他便手上微转,把那面具上嵌合着的玉质球体给取了下来,掰开我的腮,用冰凉如玉的手指把小球塞进了口腔,压制了舌苔。
我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又发生了什么,他把实心的玉球推进来后,我马上就想吐出来,他又迅速而果断地拿了一条透明的绸带,绑在我闭不拢的口唇上,不叫那玉石球体能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