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相信了卫恒的话,但现在反过来想想,十分不合理。
心中隐约已经有了答案,宁思白却不愿意承认,他抓着旁边树干才勉强站稳,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宁思白声音中夹杂了一抹难以抹去的疲惫。
“你的意思是... ...”
夏鸣看着他,反问:“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
宁思白没有再说话,那个合作也没有答应。
不管怎么说,联合外人把家人送进牢房这种事对他而言还是太过荒谬。
夏鸣倒也不介意,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接受的事情,他看向宁思白,轻声说:“有的人,从他想把你捆绑成利益共同体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值得同情了。”
宁思白很清楚夏鸣说得对。
卫恒明知自己的公司有问题,还想让宁思白来当这个代言人,除了钱的诱惑,更重要的原因是,要把宁思白捆绑住。
这些年来,卫恒在他身上的投资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卫恒也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会迫不及待地想把宁思白的未来控制在自己手上。
“如果你还没有考虑好也不用着急,我想告诉你的是,被动挨打不是我的作风,他不仁,那我也不会义,你要考虑好站哪边,以免让自己多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
说完这句话,夏鸣看了眼远处买酱油回来的卫恒,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