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那钱老炮的事刚出的时候,你咋不这么上心呢?你凭啥就那么轻易地让那个钱老炮把钱投到老砖厂那边?
现在让人家给霸占了,你反倒来找陈铭算账,你说得过去吗?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陈铭这边,我给你看着,让他继续给你在任上撑着。你这边,麻溜地赶紧找人,别一拖再拖,至于俺们村自己干新砖厂的事,你也不用操心,跟你没多大关系,你就当不知道。”
韩金贵也没客气,直接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给他摆得一清二楚,算是给张乡长指了条明路,但也堵死了他再想占便宜的后路。
“行行行行,老韩叔,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头就踏实多了,还是您顾全大局,陈铭啊,那我就先回去了啊,乡里头还有个会,你们这边新砖厂需要啥乡里支持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这边全都给你开绿灯通过。我先走了啊,先走了,别送了。”
张乡长根本在这屋里就坐不住了,那脸皮臊得慌,起身就赶紧往外走。
到了院子外头,跨上自己那辆摩托车,一脚踹着了火,灰溜溜地就离开了七里村。
估计啊,也是赶紧骑着车,回乡里头汇报情况去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这个当乡长的,也难辞其咎。
他现在最犯难的,是该想什么辙,才能把那个老砖厂,重新给拿回到村集体的手里头。
等到张乡长这一走啊,陈铭跟没事人似的,赶紧招呼着人,继续上山,得把今天定下的活给干完了。
山上的工程进度很快,那片开辟出来的荒地,只用了七天,就已经被平整得像模像样了。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盖砖窑了。
这技术活有老杨师傅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那盯着,亲自把关,陈铭就不用寸步不离地守在那了。
他估摸着,再有个五六天光景,这砖窑就能封顶大吉了,到时候就可以点火,烧出这新砖厂的第一批红砖了。
而且这眼瞅着也就到入秋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着下地收粮食、打粮食。
这卖掉的粮食,还得按照标准,交一部分给国家的公粮,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但是今年,风调雨顺,全都是大丰收。
家家户户啊,特别是那些家里地多的、开垦荒地多的农户,那都卖了不少钱,手里头除了留足口粮,怎么着都能剩个三四百块的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