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何雨柱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说话的语气也格外冷淡,“何厂长,这里是五七干校,有这里的规矩。眼下发生的这些纠纷,怎么看都不像是你该插手管的事情吧?”
“你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管好你轧钢厂的事情就行了,干校的事务,自然有我这个组长负责,不用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徐宁端着组长的架子,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徐宁越想越觉得何雨柱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这段日子以来,他从来没有故意刁难冉志国和黄美兰夫妇,处处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徐宁自己看来,这已经算是为人宽宏大量,给足了何雨柱面子了。
可何雨柱倒好,不仅不领情,今天还跑到他的地盘上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何雨柱听完徐宁的话,冷笑了一声,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出冉秋叶得知此事后,双眼含泪、满脸委屈的模样。
一想到媳妇会伤心,他说话的语气就变得越发不客气。
“我不该管?徐组长,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何雨柱直视着徐宁,毫不退让地说道,“被打的是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是我的长辈,他们平白无故被人持刀伤害,我这个当女婿的,难道不该站出来讨个说法吗?”
“再说了,徐组长,冉志国和黄美兰的回城手续,你肯定收到了吧?那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就不再是五七干校的人了,他们现在是普通老百姓,不是你的下放人员!”
“人已经不属于你们干校管辖了,结果却偏偏在五七干校的院子里,被人用匕首刺伤,差点丢了性命。你作为这里的总负责人,管理不善,导致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难道不该站出来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吗?”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咱们就没完!我如今虽然不再像从前那样,和五七干校有直接的工作往来,但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我在这四九城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也认识不少人,手里的人脉也能说得上几句话。真要是把事情闹到上面去,我倒要看看,对你这个五七干校组长的职位,有没有什么影响!”
何雨柱说出这些话,摆明了就是在向徐宁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