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接济他们一下。
闫富贵和院里其他人一样,对何家兄妹俩那是半点接济都没有。
不仅不接济,有时候还会在背后说风凉话,嘲笑何家兄妹俩没爹没妈。
所以,哪怕现在何雨柱这个顶了芯的人,跟闫富贵没什么利益冲突。
但他也绝对不是什么烂好人,不会因为别人哭两声就心软。
他早就打定主意了,院里这帮曾经算计过他、欺负过他的禽兽。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定要让他们都尝尝被人欺负、被人算计的滋味。
何雨柱看着闫富贵哭了半天,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他脸上擒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地反问道:“闫富贵,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闫富贵见何雨柱终于开口说话了,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连忙说道:“柱子,现在这事儿闹得实在是太沸沸扬扬了,整条巷子的人都在议论我,说我的坏话,我都快被逼疯了。”
“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事儿得从根源上拔除才最有效,所以我想,能不能让文教局发个正式的通告出来。”
“明令禁止大家再散播这些流言蜚语,当众还我一个清白,这样一来,大家的议论声肯定就会少很多了,没人敢乱说了,等过段时间,大家都忘了这件事,就能随着时间慢慢烟消云散了。”
闫富贵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特别好,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何雨柱听完闫富贵的话,心里明白,这个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如果是以前的话,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题,随手就能办了,但是现在啊……这事可是不太好办呀!”
闫富贵一听何雨柱说这事不好办,心里顿时就急了,“柱子,怎么会不好办呢?你就帮帮忙,去跟他们说一声,发个通告而已,又不费什么事。”
“柱子,你可得帮我呀!不然我还能找谁呀!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你有这个本事,能帮我办这件事了。”
何雨柱看着闫富贵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他心道:闫富贵平时挺聪明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这会儿怎么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