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死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揪了出来,一路拖拽到中院的水池前,伸手拧开老旧的水龙头,哗哗的井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就将许大茂的脸死死地摁在了水流之下。
井水刚一触碰到许大茂的脸皮,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许大茂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剧烈的激灵,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撤。
可何雨柱的手就像生铁铸就的铁钳一般,力道大得惊人,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死死地将他的脑袋固定在水龙头底下,半分都动弹不得。
许大茂只能任由冰冷的井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脸庞,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许大茂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踏,两只手也使劲挥舞着想要推开何雨柱,同时死死屏住呼吸,不敢让井水呛进自己的口鼻里。
可他心里却止不住地犯起了嘀咕,实在想不通这何雨柱的力气怎么变得越来越大了。
放在以前,他好歹还能跟何雨柱勉强打个三八开,说白了就是何雨柱出手三秒,他就得被打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可现在金……何雨柱要是真的下死手,他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因为此刻的许大茂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被死死摁在水龙头下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的滋味,简直比遭受酷刑还要难受,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的整张脸因为长时间的憋气已经涨得通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了起来,胸腔里的肺叶里储存的氧气正在一点点耗尽,窒息带来的痛苦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包裹住,让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该死的傻柱!这是真要他死啊!”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何雨柱,又怕又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他偏偏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冰冷的井水冲刷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