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懂不懂得尊敬长辈了!什么玩意儿?差点把我给撞翻了!这做人啊,就不能太狂了,平日里做事不留余地,如今落到这般境地,这不遭报应了……”闫富贵越说越起劲,把心里的不满与嫉妒全倒了出来,想着好好出一口恶气,也彰显一下自己管事一大爷的威严。
“你再说一句试试!”许大茂被彻底激怒,猛地转过身,脚下带风,怒气冲冲地走回闫富贵面前。
他双目圆睁,目眦欲裂,脸颊涨得通红,神情凶得像条被惹急的恶犬,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那架势仿佛闫富贵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咬人了!
闫富贵没想到许大茂真的会折返回来,瞬间就慌了神,他原本只是想过过嘴瘾,压根没敢真的和许大茂起正面冲突,此刻被对方的气势彻底震慑,只剩下紧张与慌乱。
“你……我……许大茂,我……我说的都是事实。”闫富贵为了维护自己管事一大爷的最后威严,只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声音却小了不少,断断续续,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显得格外心虚。
“呵,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敢跑街道办何主任那里说你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吗?
摆摆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街道委派的联络员而已!真拿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官了?”许大茂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道,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许大茂越想越气,脑海里浮现出从前的日子,自己每次下乡放电影归来,闫富贵每次都会堵在门口捞好处,找各种借口索要东西。
而他念及邻里情分,从来都没吝啬过,或多或少都会给上一些。
可如今自己落难失势,闫富贵不仅不施以援手,反倒成了这四合院里第一个落井下石、当众嘲讽的人,这份薄情寡义的做派,实在让他心寒又愤怒。
闫富贵张了张嘴,他想大声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自己马上就是红星小学的校长了,在这95号四合院,除了身居高位的何雨柱,就属他最有地位。
可他心里清楚,校长的任命还没正式下达,红头文件尚未公布,现在张扬出去,万一节外生枝、出现变故就得不偿失,为了稳妥起见,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满脸憋屈地站在原地,模样格外狼狈。
许大茂看着闫富贵满脸憋屈的模样,心里积压的火气终于消了不少,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他懒得再和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纠缠,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