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心里百转千回,反复斟酌其中的利害关系,最终还是选择将秦京茹找上门的事情,一字未提地隐瞒下来,没有告诉他爸许富贵。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筹备二婚,本就耗费了家中大量的财力与精力,父亲本就心存不满。
若是再让父亲知道,自己拖欠着与秦京茹所生女儿的抚养费,引得对方上门,父亲必然会对他大加斥责,那他就沦为整个四合院的笑柄。
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隐瞒。
在许大茂看来,秦京茹根本不足以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不过是敢上门抱怨几句,绝没有胆量搅乱整场婚礼。
再者,秦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农村,收入都未必能够攒够一百块钱。
他甚至想着,若是秦京茹真的不识好歹,敢在自己大婚之日惹怒自己,他就直接扣住女儿的抚养费,大不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在心里完成了一番又一番的自我安慰,将所有的不安、忐忑与顾虑,全都强行压下之后,许大茂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新衣,拍了拍脸颊,脸上重新露出了得体又热情的笑容,转身继续从容地迎接前来参加婚礼的街坊邻里与厂里同事。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与宾客们寒暄说笑、递烟,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新郎官的体面与风光。
看秦京茹没有闹事,婚礼现场依旧热闹有序,许大茂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暗自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
可他心底的得意情绪还没有完全浮现开来,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安稳与喜悦,一记力道十足、又脆又狠的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