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亲亲热热地拉着何雨柱往沙发那边坐,全程态度亲昵,勾肩搭背,完全把旁边的杨伟民当成空气,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半点体面都不给对方留。
杨伟民没想到李怀德和何雨柱私下居然是这样亲密无间的相处状态,没有半分领导与下属的隔阂,大感震惊,又有些对李怀德的行径感到不齿。
觉得他身为厂长,没有领导的样子,端不住架子,为了拉拢何雨柱,居然放下身段,实在有失体面。
杨伟民留在这里也是尴尬至极,无人理会,颜面尽失,成了多余的人,便没打招呼,默默低着头,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背影落寞又狼狈,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再也没有了曾经厂长的半分模样。
李怀德见杨伟民彻底走了,没了外人,这才酸溜溜地开口,带着几分调侃与醋意说道:“柱子,你这才当上副厂长没多久,就有人来想着你这边走动关系,攀交情了,排场不小啊!”
“李哥,你这酸味儿也太大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计较这个。”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心里明白李怀德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李怀德嘿嘿一笑,满脸得意地说道:“杨伟民这个老小子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有眼无珠,把你这个珍珠当成鱼目,不懂得珍惜重用,白白错过了你这样的人才,还被我给捡漏了。
现在就算后悔,也追悔莫及,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就是他的命!”
时间线倒回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也就是许大茂和于海棠结婚那天。
于海棠穿着心心念念总算磨得许大茂出钱买来的旗袍,在镜子里打量着美丽窈窕的自己。
于母看着女儿露胳膊露腿的模样,踌躇着劝道:“海棠,你这穿得太少,要感冒的!”
于海棠随口敷衍道:“妈,我都是成年人了,心里有数的!”
但说完,于海棠便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清涕随之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