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再落魄、再没用,也是她名义上的男人。真把人逼到绝路,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多一桩麻烦。
她摸了摸鼻子,不情不愿地松了口,“行吧行吧,怕了你了。”
“就让你先住一阵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冷意,大步走进屋里。
贾张氏连忙跟上去,伸手就想关门。
可刚才被易中海那一脚踹得太狠,门板已经歪了,合页松脱,怎么拉都合不严实,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大缝。
外面的邻居们看热闹没得瞧了,也就渐渐散开,各自回家做饭。
可一路走,一路嘀嘀咕咕,议论得热火朝天,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今天这场闹剧,够他们好几天茶余饭后的谈资。
刘海中站在原地,一脸意犹未尽,还没看够。
一扭头,正好看见闫富贵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慢悠悠走进中院。
刘海中立马凑上去,砸吧着嘴,一脸神秘又兴奋,“老闫,你可算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戏!”
闫富贵一脸茫然,眨了眨眼,下意识顺着话问,“啥好戏啊,看你激动成这样?”
刘海中朝贾家那扇歪门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易中海回来了。”
“刚知道自己房子被贾张氏给卖了,跟新来的住户大闹一场,还一脚把贾家的门给踹烂了,闹得凶着呢。”
这本就在闫富贵的意料之中。
贾张氏那性子,自私、贪婪、不讲理,没人压着,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所以闫富贵听完,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反而淡定地摆了摆手,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就这事儿啊。”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他懒得再聊易中海那一摊子烂事,目光一转,落到旁边的何雨柱身上,脸上立马堆起热情又讨好的笑,语气亲热得很。
“柱子!”
“我跟你说,我今天运气可太好了,什刹海那边,钓上来一尾三斤多的白鲢,又大又肥,鲜得很!”
“你回去再切点白菜、土豆,咱们爷几个热热闹闹吃一顿,好好喝两口!”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