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笑眯眯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雨水,不知道一大爷有没有这个口福啊?”
闫富贵不知道在旁边听了多久墙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再也按捺不住,从一旁走了出来,脸上堆满谄媚又温和的笑容。
那浓郁醇厚的鸡汤香味,一阵接一阵飘进鼻子里,勾得他馋虫都快从肚子里爬出来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只想蹭上一口。
何雨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闫富贵,当即没好气地道:“一大爷,亏你还是老教师呢,怎么做出听墙角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啊!传出去,多不好听!”
闫富贵顿时老脸一红,有些尴尬,连忙心虚地解释道:“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是正好路过,想找冉老师换一下明天上午的课,不是有心偷听你俩的谈话。
不过话说回来,柱子这手艺是真没得说,这香味,太霸道了,简直能香掉人的鼻子,不知道一大爷有没有这个口福,跟着沾沾光?”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吸着鼻子,满是馋意。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半点面子都没给,毫不客气地说:“一大爷,想要口福也简单,去菜场买一只,收拾收拾炖上,就够你家吃一个月了!
我们家这只鸡不大,四个人吃刚好,就不邀请你了,你还是回吧。”
闫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也不生气,依旧腆着笑脸,继续说道:“哎呀,雨水你这性子还是跟个小辣椒似的,一点都不让人。你哥跟冉老师能有这份缘分,还是我撮合的呢!”
在他看来,只要能蹭到这口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被何雨水刺两句、说两句,完全不痛不痒,根本不算什么。
何雨水一下子愣住了,面露疑惑,一脸不解地问道:“一大爷你做的媒?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时候你也抢媒婆的活计了?”
闫富贵讪笑两声,腰板微微挺直,一副功不可没的模样:“君子有成人之美嘛!
我就是看着俩人般配,从中多说了几句好话,牵了个线。你要是不信,可以当面问问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