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身体要紧,睡不好哪有精神上班?”何雨柱皱着眉劝,“要不今天别去了,在家补补觉。”
“算了,这周上完我再请假吧,去了也没啥正经事,就是点个卯报个到,我到时候趴办公桌上眯会儿就行。”何雨水摆了摆手,又想起什么,眼里亮了点,“等周六放假,我就去买年货,保管儿年味足足的。”
何雨柱见妹妹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能叹口气:“那你自己多注意,趴桌子睡觉记得多带件棉袄盖上,别冻感冒了。对了,之前借你自行车那姑娘,没再找你麻烦吧?”他记性不算好,早忘了那人名字。
提到这事,何雨水脸上终于露出点轻松的笑:“你说范秀梅啊?厂里早就处理了!我找厂里反映后,厂里直接扣了她半个月工资,给我补了那50块钱,还在全厂大会上点名批评了她,说她借钱不还,借物不还,影响恶劣。”她顿了顿,又添了句,“听说她相亲的那个铁路上的对象,知道这事后直接跟她吹了,现在她见了我都绕着走,头埋得跟鸵鸟似的,哪还敢找我麻烦。”
“那就好,没让你受委屈就行。”何雨柱放心了,端起碗盛了碗热粥,就着咸菜几口扒完,“哥先去上班了,你慢点吃,别烫着。”
刚出家门,就撞见也准备出门的一大爷易中海。
“柱子,上班去啊?”他主动打招呼,似乎忘了前几天的嫌隙。
何雨柱他懒得跟易中海虚情假意,脚步都没停,径直往院门口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这一幕恰好被从后院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看在眼里。
刘海中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因为印着先进工作者这几个字就每天上下班带来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