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菜也太硬了!”谢国茂忍不住惊叹,伸手点了点桌上的菜,“这分量,比我家过年待客的菜还丰盛,就咱俩人,这得吃到晚上去,哪儿吃得完啊?”
“谢主任,您这话就见外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五粮液从口袋里掏出来,轻轻放在菜旁边,语气带着几分诚恳,“我何雨柱虽说平时浑了点,但说话算话,说请您吃饭,就得让您吃得舒坦、吃得尽兴。
以前我年轻气盛,说话没个把门的,办事也毛毛躁躁,好几回都没给您面子,多有冒犯的地方,今天借这瓶酒,我给您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
谢国茂本就是个爱酒的主儿,平时没事就爱抿两口,一看见五粮液的瓶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忍不住摩挲了两下,又翻来覆去地看标签,确认是正儿八经的五粮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但他还端着点主任的架子,犹豫了一下,故意皱着眉故作矜持:“这……这不太合适吧?上班时间喝酒,要是让其他科室的人看见了,传出去影响不好,回头要是让领导知道了,说不定还得说咱俩人不守规矩。”
何雨柱看他那眼神,盯着酒瓶挪不开,手攥着瓶身舍不得放,心里早就门儿清了,嘴上却顺着他的话说:“嗨,谢主任您放心!就咱俩人撑死一人半斤的量,等会儿吃完饭,您在办公室躺椅上睡个午觉,睡醒了酒劲早散了,一点不耽误下午批文件、安排活儿,谁能知道啊?”
“嘿,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谢国茂立马放下了顾虑,爽快地说,“那行,今天就破例喝两杯,正好尝尝你这好酒!”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吹了吹就放进嘴里。
牙齿刚碰到肉皮,酥烂的口感就化在了舌尖,肥肉一点不腻,入口即化,瘦肉也炖得软烂,咸香中带着一丝回甜,酱汁裹着肉香在嘴里散开,每个牙缝里都浸满了味儿。
谢国茂眼睛一亮,嚼着肉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赞道:“柱子,你这红烧肉的手艺,真是绝了!别说咱轧钢厂了,就是外头大饭店的大厨,也未必能做出这味儿,没人能比得过你!”
谢国茂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人虽说有时候脾气冲,爱耍小性子,跟同事领导拌嘴是常事,但厨艺是真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