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砚保证,“我谁也不说。”
裴昭信:“你大大咧咧的,可别哪天喝醉了便说出去了,若有那一天,我打死你。”
裴昭砚:“若有那一天,不用你打,我自己打死自己。”
说完正事,裴昭信眼珠子一转,笑道:“大哥,这么说来,我也间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裴昭礼抬眸,“你想要什么?”
裴昭信微微一笑,“我想要妹妹送给你的护身牌。”
裴昭礼闻言,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滚。”
二房这边。
丁氏关上门,屏退下人,越想越不高兴,“止儿,你马上就要会试了,你有把握吗?”
裴昭止:“有五成把握。”
“才五成?”丁氏蹙眉,“你本是国公府最有出息子嗣,我就靠你扬眉吐气了,你跟我说才五成把握?”
“裴昭礼的腿疾痊愈了,你再不争气点,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裴昭止抿唇,“我会尽力。”
丁氏叹气,“止儿,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能不能在国公府过得轻松自在,就靠你了。”
裴昭止点头,“嗯。”
丁氏看着他沉默寡言的样子,头疼,“你就不能多说一些话吗?”
“你话这么少,站在人群中,旁人都看不到你的存在,那些姑娘也不会看到你,好处也没有你的份。”
“你看看裴昭信和裴昭砚,他们两个小嘴巴叭叭叭的,哄得老夫人多高兴?你多学着点。”
裴昭止闻言,声音淡了几分,“我就是我,为何要学?”
丁氏掩面哭泣,“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竟然顶撞我,你翅膀硬了,可以不要我这个母亲了。”
裴昭止掀唇,“娘,我错了。”
丁氏:“你知道错就好,娘不会害了你的,知道吗?”
裴昭止的手紧了紧,“知道了。”
*
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