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点头:“明白。”
郑处长又看向王建军:“建军同志,赵刚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建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赵刚的烈士申报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等案子判下来,我想亲手交上去。”
郑处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王建军没有走,他坐在角落里,看着桌上那摞材料发呆。郑处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
“建军同志,”他开口,“赵刚的事,你做得够多了。”
王建军接过烟,没有点,只是攥在手心里:“不够。赵刚是为我家死的,我做什么都不够。”
郑处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会知道的。”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郑处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赵刚的案子,能判下来吗?”
郑处长看着他,目光坚定:“能。证据确凿,他跑不了。”
王建军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他想起那些日子,母亲躺在破屋里忍痛,王老五从看守所出来时佝偻的背影,梅丽一个人穿越几千里来找他时的憔悴。那些苦,那些泪,那些血,终于要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