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上前,把马建国从地上拉起来。他的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被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看着郑处长,嘴唇哆嗦着:“我……我会判多少年?”
郑处长没有回答。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马建国哭喊的声音,渐渐远去。
营长站在旁边,叹了口气:“这人也是个糊涂蛋,被人当枪使了。”
郑处长摇摇头:“不是糊涂,是贪。一万块钱就能买他的良心,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他走出审讯室,站在走廊里,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凝重。
老方走过来,问:“郑处长,刀哥那边……”
郑处长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目光冷得像冰:“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方点点头,转身走了。
郑处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马建国交代了,刀哥指使下毒的经过清清楚楚。现在,只差刀哥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建军的电话。
“建军同志,马建国抓到了。他交代了,是刀哥指使的。陈少在后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王建军的声音传来:“刀哥呢?”
“还在搜。”
“我也在找。”
郑处长顿了顿,说:“注意安全。刀哥是亡命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王建军挂了电话。
郑处长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桌上摊着的,是马建国的口供。他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