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不多了。”
他站在路灯下,手指摩挲着围巾边缘。七分钟后,手机又响。这次是语音。
只有八个字:“别信系统,信自己。”
令狐长生关掉声音,把手机放回包里。
他走回法医中心后巷,从侧门进入B3设备区。冷藏车停放区的灯坏了,他摸黑走到自己的解剖台前,打开底层暗格,取出一枚刻录好的光盘。盘面贴着一张医疗废品回收标签,编码为“MX-09”。
他正要收起,听见门外有刷卡声。
他没动,也没关暗格,而是把光盘放回原位,顺手拿起一把解剖刀,轻轻放在台面边缘。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登记本。
“这么晚还上班?”那人问。
令狐长生转过身,把刀放下。“等一份报告。”
“B3现在归档案科管了,明天他们要来清设备。”
“我知道。”
那人没走,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然后说:“有些事,查得太深,容易摔。”
令狐长生点头。“谢谢提醒。”
门关上。刷卡声远去。
他等了三分钟,重新打开暗格,取出光盘,塞进围巾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