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边聊花,一边往客厅里走去,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摇摇头,没跟进去,而是转向厨房。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翻炒声和香味。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妈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正炒着辣椒炒肉,滋啦作响。
“妈。”我走到她身边。
“回来啦?”妈妈头也没回,专注地翻炒,“帮我把那个盘子拿过来。”
我递过盘子,看她把菜盛出来。辣椒的香气混合着肉香,瞬间充满整个厨房。灶台上还摆着好几盘已经做好的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鸡汤。
“做这么多?”我惊讶。
“小婓难得来吃饭。”妈妈终于转过身,用围裙角擦了擦手,打量着我,“瘦了。大理吃得不好?”
“好着呢,就是走路多。”我伸手从盘子里偷了块排骨,被妈妈轻拍了一下手,“洗手了没?”
“洗了洗了。”我嚼着排骨,含糊地说,“妈,我帮你端菜。”
最后一道菜是我端上桌的。餐厅里,老楚已经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一瓶茅台,说是等我结婚时才开的,今天提前破了例。
“今天高兴!”他一边开酒一边说,“小婓来吃饭,你们也回来了,双喜临门!”
四个人围坐在方桌前,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细小油粒,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温暖的光泽。
老楚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杯酒,连平时不喝酒的妈妈和婓都有。深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香气醇厚。
“来,欢迎回家!”老楚举起杯。
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一饮而尽,酒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意扩散开来。
一杯酒下肚,气氛更松快了。大家开始动筷子,婓每尝一道菜,就真诚地夸一句:“阿姨这个排骨烧得真好,肉都脱骨了!”“这个鲈鱼好鲜啊,一点腥味都没有!”“鸡汤太香了,我能喝三碗!”
妈妈被夸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婓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