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有人能靠近细看，便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又一次……没有找到。

这一年来，她用过同样的方法，搜索过多少座城市？东海之滨、西域大漠、南疆雨林、北国雪原……她几乎踏遍了整个大夏，甚至远赴海外。

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展开神识，每一次都在浩瀚人海中徒劳无功地搜寻，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

那种希望升起又破碎的感觉，像钝刀子割肉，一遍又一遍。

她并不怀疑王舒凡消息的真实性——视频里的侧影，确实是萧谨。她只是在恨，恨自己来得不够快，恨这座城市太大，恨那个人……太会躲。

萧谨同样掌握了空间法则。他想去哪里，不过是一个念头、一道裂缝的事。

神龙见首不见尾，踪迹飘忽如幻影。想要在茫茫人海中锁定他的位置，何异于大海捞针？

就在叶芷准备收回神识时，两道熟悉的灵力波动从远方急速接近。

她睁开眼，看向西北的天际。

一篮一红两道流光划破夜空，眨眼间便来到她面前，显露出萧雅和王舒凡的身影。

两人脸上都带着急切和期待，显然是一路全速赶来，气息都有些微乱。

“叶芷姐，”萧雅刚稳住身形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找到了吗？”

叶芷看着萧雅眼中那抹希冀的光，沉默了一瞬，缓缓摇头：“没有。他并不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藏的一丝疲惫和失落。

“不可能！”王舒凡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不甘，“他明明在这里出现了！视频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拍的，他能跑到哪里去？”

叶芷没有回答，也没有看王舒凡。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冷寂寥。

萧雅看着叶芷的神情，心中那点希望也渐渐沉了下去。

她了解叶芷的能力，更了解叶芷对萧谨的执着。

如果连叶芷都找不到，那多半是真的……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