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观光路开

唯一信仰, 尔冻 2201 字 7个月前

顾明远给王工头和摄影师戴上手铐时,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茶林照下来,在地上织成张金色的网,网住了散落的鳞片,也网住了狼狈的敌人。“通知县警局吧,”老人看着地上的毒液瓶,眉头皱得很紧,“看来协会的余党还没肃清,以后得更小心了。”

陆时砚蹲在阿桂身边,用蔷薇汁给它涂伤口。阿桂的鳞片虽然掉了些,却没伤到内里,红籽粉正在慢慢修复它的皮肤。“以后不给外人靠近窝棚了,”他的声音带着心疼,“我在周围装电网,谁也别想再伤着你们。”

茶丫突然擦干眼泪,从怀里掏出纸笔:“我要画个更凶的指示牌,”她在纸上画了个龇牙的茶煞,旁边写着“青鳞卫在此,坏人勿入”,“还要在旁边种满带刺的野蔷薇,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

苏清辞看着女孩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淡了。是啊,只要他们还在,只要青鳞卫还在,只要这茶林还在,就没有什么能摧毁他们守护的一切。就像阿桂即使受伤,也不忘护着茶丫;就像茶丫即使害怕,也会举着铁锅铲站在最前面。

午后的茶林恢复了平静。工人们重新开始施工,这次换了个新工头,态度恭敬得很,指示牌也换成了茶丫画的图案,上面的阿桂笑得像个憨憨的大朋友。阿桂趴在窝棚前晒太阳,掉鳞的地方已经长出新的嫩肉,泛着淡淡的粉。

陆时砚在给新栽的野蔷薇浇水,水流顺着花根渗进土里,惊起几只磕头虫。苏清辞坐在他身边的石头上,翻看着从摄影师身上搜出的协会手册,里面记载着各种利用血茶害人的法子,最后一页却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莲主和张桂英在茶林里握手,背景里站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眉眼间与那个摄影师有三分像。

“是协会的后代,”陆时砚的声音沉了沉,往她手里塞了颗野蔷薇蜜饯,“仇恨真的会遗传吗?”

苏清辞把蜜饯放进嘴里,甜香在舌尖漫开:“但善良也会。”她往茶丫的方向指了指,女孩正教新来的工人怎么给阿桂梳鳞片,小脸上满是骄傲,“你看,茶丫继承了她娘的勇敢,阿桂它们学会了信任,这才是会遗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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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茶林染成金红色时,观光路的第一块指示牌立了起来。茶丫站在牌子前,举着铁锅铲和阿桂合影,夕阳的光落在她们身上,像披了件金色的披风。陆时砚牵着苏清辞的手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掌心的温度暖得像团火。

苏清辞知道,协会的阴影或许还未完全散去,还会有不怀好意的人盯上青鳞卫,盯上这片茶林。但只要他们三个手牵着手,和青鳞卫一起守着这里,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就像此刻,晚风吹过茶林,带来野蔷薇的甜香,也带来青鳞卫温柔的呜咽,还有茶丫清脆的笑声,在暮色里交织成首歌,首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歌。而这首歌,将会在德水镇的茶林里,一直唱下去,年复一年,直到时光的尽头。

关培育室门时,苏清辞特意摸了摸门框上的刻痕。陆时砚又添了几道新的,是青鳞卫的爪印,和他们三个的小茶芽刻在一起,像个热闹的大家庭。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刻痕上洒了层银霜,温柔得像个梦。

陆时砚从灶房端来三碗蔷薇粥,粗瓷碗在灯下泛着暖黄。“快吃,”他把最大的一碗推给苏清辞,“明天工程队要铺石板路,得早点起。”

苏清辞舀了勺粥,突然注意到碗底沉着片阿桂的新鳞,闪着珍珠光泽。她抬起头,撞进陆时砚含笑的眼里,那里映着灯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是阿桂刚才偷偷放进锅里的,”他往她碗里加了勺蜜,“它好像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