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工作人员和演员听完靓坤 ** 洋溢的发言,纷纷拍手喝彩。
有时候不得不服,靓坤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能与那些所谓的大文豪比肩!
“行了行了,别拍了,赶紧开工!再磨蹭下去这个月都要过去了!”靓坤余光扫到傻强走进来,连忙摆手制止众人的奉承。他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边喝茶边问:“你怎么上来了?有事?”
“老大,巴闭在楼下闹着要见你。”
“见我?”
靓坤撇着嘴,用拇指刮了刮下巴,冷笑道:“用膝盖想都知道这 ** 打什么主意。不见,就说我正忙着,让他滚蛋。”
“知道了。”
傻强转身就要走。
“等等!”
靓坤突然叫住他:“昨天猛犸说他手下把巴闭揍得不轻,你刚才看见那家伙,伤得怎么样?”
“腰间缠着绷带,左手吊在胸前,整只手包得跟粽子似的,纱布上都渗着血。猛犸说的看来是真的。”
听到这番描述,靓坤顿时笑出声来:“干得漂亮!这 ** 欠债不还,早该让猛犸教训他了。”
“赶紧去把他打发走,别让他在下面鬼叫。”
靓坤挥挥手,示意傻强快去处理。
......
大楼下,巴闭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每隔一会儿就往大门里张望,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急切。
“ ** 问个话要这么久?傻强那个废物是不是去找 ** 【】
“怎么?!”
巴闭瞬间暴怒,“靓坤这 ** ,把我搞成这样,他说没空就没空?一个破公司老板,能忙到哪去?”
傻强眼神骤然变冷,语气森然,“巴闭,再敢侮辱我大哥一句,信不信让你伤上加伤?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口无遮拦了。”
那股压迫感与冰冷的视线,顿时让巴闭闭了嘴。
他比谁都了解傻强的底细。
这家伙外表憨厚,骨子里只认靓坤一个主子。
见对方态度如此强硬,根本没把他这个结拜兄弟放在眼里,巴闭知道今天注定见不到人了。
他恶狠狠朝大厦顶层瞪了一眼,吐了口唾沫,带着满腹怨恨转身离去。
第
憋着一肚子火,巴闭阴沉着脸钻回车内。
由于动作太大牵动腹部的伤,绷带渗出血迹,剧痛让他倒抽冷气。但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迁怒于开车的阿明。
直到车子汇入主路,他才咬着牙开口:“阿明,这几天你多在外面转转。”
阿明一头雾水:“老大,我要做什么?”
“难道你要我咽下这口恶气?”巴闭指节捏得发白,“靓坤这么不讲情面,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巴闭晃了晃缠满绷带的左手,眼中透着狠毒,他不是在乎脸面吗?我就让他颜面扫地!
在巴闭心里,靓坤特意让楚风的人来对付他,就是怕自己动手坏了名声。亲自动手逼债结拜兄弟,这事要是传开,道上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靓坤。
但假手于人就不一样了。
一来不是靓坤亲自出面;二来就算事情败露,他也能推说不知情。欠债还钱本就天经地义,巴闭吃了苦头也不会有人同情,谁叫他欠钱不还呢。
不过这可难不倒巴闭,他照样能揪住靓坤的把柄。
今天吃的闭门羹,不就是现成的把柄?
高佬犹豫道:老大,这事要是让靓坤知道...再说光凭今天不见咱们这事,恐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啊。
你脑子进水了?巴闭狠狠瞪着他,他只是今天不见我吗?明知我拿不出钱还逼债,现在我买卖全黄了,积蓄都交了医药费,下个月房租你替我交?我都被靓坤逼得要去睡大街了!
论情分我还是他结拜兄弟,落难时连面都不见,这是兄弟该干的事?
高佬眼睛一亮。
这话在理。
钱已经还清了。
可结拜的情分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