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夜芸赶紧让人去摆膳。
她拉着人胡闹了一通,害他没来及用午膳就已是罪过了,怎还能让他连晚膳都没得用?
为表歉意,晚膳是夜芸伺候他用完的,可把他舒坦坏了,下巴抬得老高了。
小表情可得意了,也让夜芸稀罕死了,抱着就不想撒手了。
一辈子都宠着,一辈子都不松手。
夜间,夜芸沐浴完毕,一身软缎织就的雪白里衣,触感光滑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外边还搭着一件墨色的外袍。
她独坐窗边,手上是一本兵书,指尖轻捻,泛黄古朴的纸张在她的指尖跳跃,月光透过开了一半的小窗,小面积的洒落在她身上。
面容姣好的清冷美人,满头青丝如墨般随意泼洒,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举着书的手正撑在窗台上,神情专注,皎洁的月色也与之共舞。
骤地,另一团雪白滚进她怀里。
里衣的白与外袍的黑相碰撞,对比强烈。
她的清冷与他的明艳擦出亮如白昼的火光。
夜芸接住往她怀里横冲直撞的人儿,给他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坐姿。
他侧坐在她双腿上,手绕上她的腰间,脑袋轻靠在她怀里。
她愣神一瞬,也回抱住了他。
两人在月色下相拥,窗边是那本古老的兵书,夜风袭来,吹得纸张哗哗作响。
“怎么了?”夜芸轻声问他。
“也没怎么,就是想抱你,想和你待一起,不行吗?”他说话间,将自己往她怀里又陷入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也想和你待一起?”夜芸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柔和的音色几乎让人溺毙其中。
“那还不把我抱紧点!”
“要是松了手,我可就不见了......”
“不会松手的,你也不会不见的,因为你在这里......”她将他的手贴上她的命脉,她的心永远只为他一人跳动。
他是心脏奋力喷张挤压出的蓬勃血液,心脏里若没有血的不断流淌滋润,用不了多久,心也就干枯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