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参加完乡试来的,现在也应该出名次了,要不要赌一下我能不能考上?”周瑾峰难得皮一下。
“我赌你中解元,大哥进前十!”周瑾瑜心道,我这里都收到你们考中的积分了,让你们瞎跑,零花钱都拿来吧!
“我听小鱼儿姐姐的,我压五十两!”婉婉立即跟上。
“祖父不许咱们参赌,婉婉你皮子又痒了是吧?”周玲玲要开始拿出长姐风范,开始教育妹妹们循规蹈矩。
“你们还真不让人省心!娘,你怎么会受伤呢?今天换过药了吗?”她这时候不想搭理这一群兄弟姐妹,坐在娘身边,看着她裹得厚厚的胳膊直心疼。
“娘这伤不算什么,陈国的那个将领让我一枪给刺下马,活捉了!”钟淑玉很兴奋,这是她上战场以来立下最大的一次功劳。
“二婶,你用枪多麻烦,用锤呀!一手一个给他们砸个稀巴烂!”婉婉舞了舞手里的一堆大锤,哎呦我的娘啊,这还真是个金刚芭比呀!这对锤有一百斤吧!
“婉婉,你确定要拿这么一对东西行走江湖?你不是真拿它砸过人吧?”一想到她说的“稀巴烂”的场景,周瑾瑜想把中午饭吐出来。
“呵呵呵,二姐你不会觉得我们这一路上就看风景了吧?”婉婉傻笑着,举了举手上锃光瓦亮的银锤。
十一岁的小姑娘长得比她都要高上一点点了,一身勇武,不认识的谁也看不出来这个是姑娘。
“行,你能!劫道的看见你都得直接认输!”小鱼儿没好气儿地说。
“你怎么知道?二姐,你不知道那些匪徒,他们也太菜了,我还没打过瘾呢,他们就跪下跟我叫祖宗了!”
周瑾瑜:嗯,你这架势比土匪还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