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审讯室，张宏远则是另一副嘴脸。

“我要见我的律师。”他板着脸，“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负责审讯的正是周局长本人。他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翻开文件夹：

“张宏远，彩票中心主任，年薪二十八万。名下查实房产十七处，其中别墅八套。

海外账户六个，累计存款折合人民币约……我看看，嗯，三百七十二亿。哦，这还不包括国内现金。”

张宏远脸色开始发白。

周局长继续念：“去年三月，你儿子在海外买下一座小岛，登记价格两千万美元。

去年八月，你女儿在巴黎拍卖行以九百八十万欧元拍下一幅油画。

哦，还有你夫人上个月在瑞士订制的那块手表，好像也要两百多万？”

张宏远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些钱，”周局长合上文件夹，目光如刀，“是你工资的多少倍？算过吗？需要我让人拿计算器来帮你算算？”

张宏远嘴唇哆嗦：“那……那都是合法投资所得……”

“合法？”周局长笑了，拿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那解释解释，你别墅墙里砌的这些‘砖头’，是什么新型建筑材料吗？”

照片上，正是从张宏远某处别墅墙面里扒出来的、层层叠叠的百元大钞。

张宏远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