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紧闭,嘴唇干裂,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别走……清莲……这次我听话……你想摆烂,我陪你……别再不要我……”
我猛地将手抽回,动作决绝。
针尖在他松开的掌心划出一道血痕,一滴血珠滚落,恰好滴在我的袖口上,像一朵瞬间枯萎的红梅。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这风雨夜还要冰冷:“放手。夜君离,你现在,连跪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小主,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但在踏出庙门的前一刻,我还是停住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在了他身旁的草席上,里面是我用系统点数兑换的、能吊住将死之人一口气的“九转回春散”。
瓷瓶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还你当年一碗粥。”从此,两不相欠。
回程的路上,暴雨如注。
阿黄不知何时又跟了上来,安静地跑在我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还在。
赵嬷嬷为我撑着伞,伞面早已湿透,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山长,您明明是救了他,又何必说得那般狠心绝情?”
我望着被闪电划破的漆黑夜空,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因为他必须彻底明白,我不是在救他。我是在救我自己心里……那个曾经不顾一切相信过他的、愚蠢的苏清莲。”
话音未落,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响起:【“心锚转移”阶段完成——宿主成功实现情感剥离与自我重建,确认核心价值为“自我取悦”。
咸鱼点数获取效率,永久增幅30%。】
我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心底却仿佛有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回到清莲书院门口,我停下脚步,在廊檐下驻足了片刻。
我从怀中最贴身处,取出一枚小巧的、从未示人的白玉佩,那玉佩的形制古朴,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离”字。
我借着灯笼的光,将这枚玉佩小心翼翼地塞进阿黄颈圈的夹层里,然后一针一线,将开口处仔细缝合。
狗不需要任何解释,它只知道谁该护,谁该等。
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等一个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属于我自己的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