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紧张地走过去:“老板,是需要我泡咖啡吗?”她祈祷着只是泡杯咖啡就能解脱。
“嗯。”欧言应了一声,走进茶水间,指了指那台造型复杂、闪着金属冷光的进口全自动咖啡研磨机,“要现磨的。”
丝丝心里哀嚎一声,果然!她硬着头皮说:“老板……可……可我不会磨咖啡啊……”她希望老板能大发慈悲放过她。
“所以喊你上来教你。”欧言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侧身让开位置,“过来。”
丝丝:“……” 她可以拒绝吗?显然不能!她只能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挪到咖啡机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对丝丝而言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欧言就站在她身侧,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他修长的手指指着咖啡机上的各种按钮和刻度,声音低沉清晰地讲解着步骤:选豆、称重、研磨粗细度、水温、萃取时间、打奶泡的力度和角度……
丝丝的脑子一团浆糊,耳朵嗡嗡作响。欧言的存在感太强了,那低沉的嗓音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不自在,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不是豆子量多了,就是研磨度错了,要么就是打奶泡时蒸汽喷得牛奶四溅……手忙脚乱,错误百出。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欧言倒是不厌其烦,一次次纠正,语气始终平静。但丝丝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那专注的目光,让她更加紧张。她甚至开始怀疑,老板是不是故意整她?以报豆浆之仇?
终于,在又一次把咖啡粉压得太实导致萃取失败后,欧言低头看了看腕表,十一点半了。
“算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下次再学吧。先点餐,该吃午饭了。”
丝丝如蒙大赦,连忙说:“哦好的!那老板我先下去了啊?”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下去做什么?”欧言瞥了她一眼,“不吃饭了吗?我没有让员工加班还不包餐的习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莫名的意味,“资本家,也不都是万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