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手掌中那抹纤细的挣扎,轻轻一带,就将女子带进了自己怀里。
“谢娘。”
覃洲感受着怀中失而复得的软玉触感,几乎是喟叹出声。
他自认为是个宠辱不惊,看任何事物都云淡风轻的人,可偏偏遇见了她。
以往所有的惯例都被打破,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看到丫鬟发髻上的珠花会想起她,看到官署的文牍会想起她,就连吃饭拿起碗筷也会想起她。
明明不是多长的时间,她却如水一样渗透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
一想起,便是蚂蚁啃石般细细密密的痛。
如今,终于能再次拥她入怀。
姜宓却是一凛。
“你放开我。”
她一直对周围的环境不放心,双手用力撑开覃洲的胸膛,挣扎着要走。
覃洲不放。
两个人挣扎拉扯了一会儿,覃洲突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啜泣,他顿时僵在了原地。
姜宓这才缓缓抬头。
她依旧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却美若芙蓉,唇不点而朱。
可现在她那双含情的眸子里盈着点点珠泪,欲坠未坠。
覃洲顿觉手足无措,想要伸手为她拭泪,可却被姜宓避开。
“你是宗氏皇亲,我只是个寻常孀妇,万万不该有牵扯。”
覃洲凤眸深深,极为幽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且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到时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自姜宓那句话之后,他眼中的苦涩就散去了大半。
他明白了姜宓的心结在何处,心下一宽,如今步步试探。
姜宓红唇翕动,想要再说些绝情的话,可又清楚明白自己不能在此多和覃洲纠缠,只能偏转螓首一言不发。
覃洲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伸手将姜宓的脸转回来,俯身低头欲吻她,可姜宓又一次避开。
她美眸圆瞪,嗔怒道:“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