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洲见姜宓出来,也看见了她发髻上簪着他送的步摇,金鸾衔花随着她的步伐而轻微颤动,格外婧美。
覃洲心中一颤,生出了再送她千百支步摇的念头。
……
随着登高,冷风瑟瑟,卷起了姜宓的披风,她有些庆幸听了不乐的话。
一路到了塔顶。
姜宓环顾,才注意到此处早已点燃了许多盏灯火,将原先那块观景的平台照的亮堂堂。
往下看是闪烁错落的璀璨灯光,往上是寂静无声的夜。
而她之前和不乐带上来的物件,也都原模原样地摆着,甚至还被人添了许多东西。
覃洲循着姜宓的视线看去,解释道:
“自那次在摘星塔偶遇,后面我又来了几次,但都没再遇到你,一个人在此煮酒品茗,也没甚意思。”
“可次次都带些东西来,不知不觉就积攒多了。”
姜宓长睫轻闪,眸底掠过一抹深色。
她当初多次来此,也只是为了制造两人之间的偶遇,说是